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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行记2

2019-11-10 20:02:26 | 来源: 新闻

下一家青旅是一家精装修的2层别墅,1楼进入后是客厅,二楼有厨房和餐厅,1楼客厅后方是前台,前台后面站着一个头发染成金色的样貌可爱的姑娘,待人热情。在我说明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要赶路后免收了我的押金,并交代我第二天离开时把钥匙留在前台便可,还送了我一个老婆饼。临上楼时,她把一张身份证交给我,是同住的另一个青年的,我扫了一眼,是个八七年生的陕西的青年人。

房间设施很新,床铺干净,从窗外望去后面是一排样式整齐的公寓式酒店,不知道是否是由这家青旅的同一个老板经营。同住的小伙子这会儿并不在房间,我把身份证留在了桌子上,清洗筛选了贝壳后重新装进玻璃瓶,五彩缤纷的贝壳在玻璃瓶中显得形态各异又非常迷人。此时晚上七点,我洗了澡后外出吃饭。前台姑娘生怕我迷路还给我指明方向。

下一天将会在火车上呆一天,晚上十点半才能到达广州,需要一天的食品补给。被晒伤的皮肤恍如疼的利害,我买了些芦荟胶来修复。回青旅后我给前台姑娘也带了一份清补凉,作为她热情帮忙的报答。上楼后有几个仿佛在这家青旅住了很多日子的青年男女在饮酒聊天。其中一个大叔样子的人和我点头示意我加入,但我很累也没兴趣,谢绝以后就回到了房间。

同住的那个青年穿着衣服在床上背身躺着,穿着帆布鞋的两只脚挂在床外,我进屋后他挣扎着爬了起来。他戴着眼镜,看起来非常斯文,浅蓝色的牛崽裤被洗的有点退色。作为房间里仅有的两个青年,我们恍如都有想聊聊的愿望。

他说话时非常羞涩,腔调不时会变得很轻,仿佛他在尽力隐藏话语中的某些情感。去年过年前他就来到了三亚,在三亚边打工边旅游。做的是酒店前台,挣得不多仅够平常开消。之前在武汉呆过两年,做的是建筑施工,转行后在上海浦东待了三年,挣得也不多。在想到来三亚以后就立马买机票直达三亚,一直待到现在,快四个月了。我好奇他不回家过年的缘由,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因而问他觉得三亚怎样,他说喜欢这边的温度,老家太冷了,他在这边白天打工,傍晚后偶尔可以去看看大海。但这边天气太热,他平时不太出门。讲起他在三亚一个月不出门打游戏时他显得很满足。他讲话时候不时很小声,又不时会忸怩地笑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他决定继续呆在三亚,但这边物价太贵,他要租个房子自己做饭吃。

这时候房间里来了1只蟑螂模样的笨虫子,他顿时慌了神。我忙着吃清补凉腾不开手,只是建议他把虫子吓跑,因此他急忙打开门,在旁边跺脚想把虫子吓出房间,但虫子没反应。因此他找来一张纸巾,盖住虫子,然后踩死了它。终究他松了半口气后回到床上,紧张地望着我说那只仍在房间的虫子让他恶心。

我看出来他真怕虫子,也不好意思一直做个旁观者。因此放下清补凉拿来了扫帚想帮忙打扫,但他决定自己来,然后拿起扫帚艰苦地扫掉了虫子,以后他便去洗澡。

洗漱以后我又躺回了床上,我感到很累,隔壁客厅中不时传来那桌男女饮酒聊天的模糊声音。人仿佛越喝越醉,体内的荷尔蒙借着醉酒开始流露在话语中,声音开始显得吵闹。在过了十二点之后,其中一个微胖的女生终究由于某个话题和一个来自内蒙的男生吵闹起来,大家终究不欢而散。

夜终究安静下来,我不知道同住的那个男生是不是也被这声响闹得没法入眠,他背着身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我仍想知道他来三亚的缘由。月光透过旅店的窗户照在地板上。无人和我分享这同一片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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